絮離

什麼東西都不會更新~

特殊傳說——冰炎專屬

※冰漾甜(?)文
※繁中注意
※文筆渣注意
※很久之前打的,放個紀念一下

——不知道講什麼,所以就開始吧——

  黑館的走廊上,一名有著烏黑短髮的少年抱著一本爬滿蟲字的厚重書籍,站在某扇門面前,他舉起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敲在他面前的門板上。

  叩叩!清脆的敲門聲迴響在走廊上。

  過沒多久,那扇門的主人前來應門。他擁有一頭如雪一樣漂亮的銀白色頭髮,額前有一搓豔麗的紅色,長度及腰,後方紮成整齊的馬尾,而他的臉則是到達「女人看到會尖叫,男人看到會咆哮,人妖看到會瘋掉」的程度。

  而站在門前的少年看到他後,臉龐微微的泛紅,然後才開口說:「學長,可以請你教我通用語嗎?我都聽不懂。」

  「褚,你都學了那麼久了,怎麼還是學不起來?」冰炎以有點不耐煩的口氣說,但看得出來他對於眼前的少年流露出一絲絲的溫柔。

  「因為……因為它實在是太複雜了阿!」被稱為褚的少年小聲地抱怨著。

  「真是沒用的傢伙!算了~進來吧。」冰炎用很無奈的語氣說著,並且讓開身讓他進入房間內。

  房間內的擺設非常的簡單,只有一些必要的家具和書籍而已,牆上也沒有漆成五顏六色或掛多餘的東西。

  漾漾雖然進來這間房間很多次了,但是每次他都覺得學長的房間擺設很簡單,簡單到讓人有點空虛的感覺。「學長的房間果然還是如此阿……」漾漾小聲地說著。

  「好了,褚,快點過來坐好。」冰炎站在書桌旁用眼神對著漾漾傳達「再不坐好,我就直接把你種了」的訊息。

  被冰炎的話語拉回思緒的漾漾趕緊坐到椅子上,以免等下他家的學長大人真的把他種在這裡。開玩笑,他可不想要那麼早死,而且還是在這種詭異的地方。

***

  在漾漾度過可以媲美斯巴達教育的通用語教學後,他兩眼呈現漩渦狀,站起身還不怎麼穩的狀態,冰炎看到他這樣便不想再繼續講了。

  再講下去他也聽不進去吧?

  「算了,今天就先講到這吧。我一看到你快暈倒的樣子就很不爽。」

  漾漾聽到後便對冰炎道謝,收拾好東西、準備邁開腳步離開時,冰炎突然從後方抱住了他,使他瞬間僵住了:「學……學長?」

  接著,冰炎把他柔軟的嘴唇靠在漾漾的頸項邊,輕輕地吐出一句話:「等一下,褚。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對於自家學長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使漾漾臉色泛紅、不知所措。

  接著冰炎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個大小中等的素色盒子,上面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條緞帶把盒子綁住而已──非常符合冰炎的風格。

  「學、學長,這是什麼?」漾漾很驚訝地轉頭看著他。其實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這是很常見的禮物,但是這個禮物拿在冰炎的手上就很稀奇了。

  「這是回禮。」冰炎靠在他耳旁輕聲地說。

  這時漾漾頓了一下,然後他好像是想到什麼,臉頰整個頓時發紅、發燙。

  「這、這是……情人節的回禮嗎?」漾漾小心翼翼的問著,深怕是他自己會錯意了。他看向冰炎,他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那……我可以打開來看嗎?」漾漾的眼神中透露出期待,他很好奇這位不隨便送禮物給別人的學長會送什麼東西,希望不要是太奇怪的東西就好。

  冰炎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感覺到打開來應該不會怎樣後,漾漾慢慢的把禮物打開。裡面放著一件淡藍色的連帽T-恤,整件衣服印著美麗的流線型圖紋,主要圖案印在背後,而圖案中結尾的幾筆線條一直延伸至胸前,在淡藍的布料上輕輕點綴。背後的圖案像是某種不知名的語言,又像是某種圖騰印記,圖紋的邊緣反射著淡淡的銀光,好似怕其他人看不清楚這件衣服上的圖案似的。

  漾漾看到時愣了一下,他總覺得衣服上的圖案讓他感覺很不一樣,甚至有點眼熟,但想到這是學長難得送他的禮物,隨後便展開燦爛的笑容。

  看來他很高興──冰炎如此想著。

  「謝謝學長!不過……這衣服上的圖騰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漾漾伸手輕輕的摸著上面的圖騰,以非常喜愛的眼神注視著它,他感覺到這件衣服就像是專門為他設計的,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能夠保護你的命。」冰炎俐落的回答。

  「……」這樣的意思是這圖案其實是一種保護的術法吧。想到自己廢柴般的實力,和因為妖師身分引來的仇家。漾漾真的非常感謝學長送他這份禮物,原本對衣服圖案上的疑惑,也因為漾漾自己的解讀全部消失。

  對於自家學長送給自己的禮物,漾漾感到異常開心,想也不想的就抱上冰炎的腰,將紅透的臉埋在冰炎的胸膛。

  「漾漾~出來玩!」突兀的叫喚聲乍響在黑館的門口。冰炎為自己的學弟難得的主動被打擾感到不爽。

  「我忘記下午跟喵喵他們還有約了!」漾漾慌慌張張地抬起頭。隨手拿起冰炎送的衣服就套上。

  「學長!我……我一定會每天都穿著它的!」漾漾大聲地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跑走了,以至於他沒有看到站在房間裡的冰炎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

  金色的陽光灑在這片寧靜的大地上,溫暖的光線緩緩地擴大它的範圍。在黑館的大門前,有兩個人佇立著。

  「漾漾!午安!」一名有著金色頭髮的女生站在黑館的大門前對著正從門口走出來的漾漾大喊著,她的旁邊是一位帶著眼鏡的黑髮少年。

  「喵喵、千冬歲,午安。」漾漾面帶微笑地和站在大門前的兩人打招呼。

  「漾漾,你這件衣服真好看!很適合你!」喵喵在打完招呼後,就馬上把話題轉到漾漾的衣服上,大肆稱讚一番。

  「真的嗎?這件是學長送我的!」漾漾一聽到喵喵的稱讚,頓時展露出燦爛非凡的笑容。

  「咦?萊恩呢?」他記得應該還要有一個人才對,現在怎麼少了一個?

  「萊恩嗎?他就在你旁邊喔。」千冬歲推了一下眼鏡後便指著漾漾的右邊。萊恩還伸出一根食指點點漾漾的肩膀。

  「哇阿阿!你是什麼時候站在那邊的!」漾漾一轉頭就被嚇到彈開了一段距離,在看清楚是誰之後他就邊問邊往喵喵他們那邊走回去。

  「我嗎?我一開始就在了。對了,漾漾你的……」萊恩邊講著這句話,邊活生生地消失在某個角落。

  「……算了。那我們今天要去哪?」漾漾轉過頭無視那詭異的場景,詢問喵喵和千冬歲他們的意見。

  「喵喵想去逛商店街!」喵喵高舉著手興奮地說道。千冬歲則是沒意見。

  「那我們就走吧!」於是漾漾一行人便往商店街的方向邁出步伐。

  在往商店街的路上每個路過的人都用一種很複雜的表情看著漾漾,包括走在他後頭的喵喵和千冬歲也是……對了!還有萊恩。

  被那麼多的視線注視著就算再怎麼遲鈍也知道不怎麼對勁,於是漾漾就轉頭問了走在他後方的三人:「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不然為什麼我覺得路上每個人都一直盯著我看?」

  被問到的三人像是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過了良久,喵喵才支支吾吾地開口:「漾……漾漾,不是你臉上有東西……而是你脖子上有東西。」

  「脖子?我脖子上有什麼東西?」漾漾邊問邊摸著自己的脖子。他記得他雖然匆匆忙忙地出門,但是他還是有好好地整理過自己的儀容啊!

  「呃……就、就是……算了!你自己看。」說完,喵喵就掏出女生都隨身帶著的隨身鏡,並把鏡子遞到他眼前。

  漾漾一臉疑惑地往鏡子裡看去,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後──

  「啊!!!!為什麼我脖子後面有吻痕啊!難、難不成我從出門時就一直有了嗎?」他近乎崩潰的大喊……不,是已經崩潰。

  「好像的確是如此……」千冬歲很冷靜的回答他的問題,他的反應與漾漾的反應呈現極大的對比。

  「這超丟臉的啊!我竟然一直頂著這個吻痕在街上亂晃阿阿阿阿!!!!」漾漾整張臉都漲紅了,感覺快要比蘋果紅了。「超丟臉的……與其這麼丟臉,還不如讓我死一死算了……」漾漾一整個人越說越悲傷,說不定等等他就會跑去某個陰暗的角落挖洞把自己埋起來。

  「其……其實,不止這個,還有另外一件事──」在千冬歲準備繼續說下去時,漾漾以飛快的速度往黑館的方向跑去,便大聲地對著他們說:「抱歉!我今天想要先回去,下次再跟你們出去。」

  「呃……算了,下次再跟他說好了。」千冬歲對著喵喵說,而喵喵也同意的點點頭。

***

  漾漾跑離了喵喵他們後其實沒有真的跑回黑館,因為他知道他脖子上的吻痕一定是他家那個學長搞出來的,所以他當然更不可能跑回黑館。

  「一定是學長抱住我的時候偷親的!可惡,超丟臉的啊!」漾漾邊走邊咒罵人不在現場的冰炎,當然,他不可能在冰炎面前說這些話,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他不知道冰炎有沒有在黑館,為了避免遇到他,他還是選擇了在外面晃晃再回去,雖然回去之後也有可能會遇到冰炎就是了,但至少不是現在。

  就在他抱著能躲就躲的心態隨便晃晃的時候,後方傳來熟悉的聲音:「漾~你剛剛跑去哪了?本大爺去找你,結果找不到人。」

  「原來是西瑞阿,我剛剛跟喵喵他們出去了。」他轉頭一看,果然來人正是頭上頂著五彩鋼毛刷的五色雞頭。

  「什麼!你跟眼鏡仔出去!那還不如跟本大爺出去闖蕩江湖還比較好玩。」漾漾聽到後馬上對他說:「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不想要再跟你去那種詭異的地方。」

  上次答應跟五色雞頭去爬山,結果他竟然帶他去爬活火山!火山的四周和上方都有一堆不知道是什麼的怪物,偶爾還不時有岩漿噴出來。他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從那堆怪物的包圍網逃出,漾漾雖然沒死,但也被嚇到只剩半條命了。從那次的事件之後,漾漾在心裡默默地發誓,以後絕對不要再跟那隻五色雞出去玩!

  「你說這什麼話啊!身為本大爺的僕人就是要乖乖地聽主人的話才對啊!而且闖蕩江湖是成為男子漢的必經路程啊!」五色雞頭手握成拳,一腳踩在一顆石頭上,對著漾漾說。

  「那這樣我還不如不要成為男子漢,況且我也不是你的僕人啊!」漾漾已經申明了很多遍,他不是他的僕人,但每次都被五色雞頭給無視了。

  在經過諸如此類的對話後五色雞頭突然問了一句:「對了,漾~你身上的衣服是誰給你的?」

  「咦?這件嗎?是學長給的啊!」在說出這句話時,漾漾不自覺的露出了靦腆的微笑。

  「果然~本大爺沒猜錯!」五色雞頭一臉了然的說,順便拿出了一副墨鏡,戴上。

  「什麼?猜什麼?這件衣服有什麼問題嗎?而且你為什麼要戴上墨鏡?」漾漾一臉疑惑的問他好幾個問題。

  「沒~事。戴墨鏡只是因為太陽太大了,不用在意。本大爺先閃了,下次再來找你。」他說完後就轉身跑走了,留下漾漾一臉不知所云的站在那邊。

  五色雞頭走了後周圍便安靜了下來,看看時間也快接近晚上了,他從中午到現在都還沒吃,於是他決定去找家飯館。

***

  在走去餐館的路上,路過的人還是會時不時地看一下他,但每當他望向他們時,每個人又會慌慌張張地收回視線,快步離開。他不知道為什麼大家要這樣看他,他明明就已經把吻痕遮起來了,而且臉上和身上都沒有東西啊!

  他想了很久,但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所以他就不想了,反正之後一定會知道原因的。

  到達餐館後他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服務生幫他點完餐點後,他就望著窗外發呆。突然,他聽到他對面的椅子被人拉開,他轉過頭後就愣住了。

  「褚,你有必要看到我就愣住嗎?」把椅子拉開的就是偷偷在他身上種草莓的冰炎。他後方還站著一位長得和千冬歲很像的人,那個人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給人一種像鄰家大哥哥的感覺。

  「一定是因為你一直欺負他,所以褚很怕你吧?」那位長的很像千冬歲的人開玩笑的對冰炎說。

  「的確如……不!夏碎學長,學長對我很好的!」原本漾漾想同意他的話,不過在接收到冰炎的殺人視線後他就急忙改口,以免等等被他家學長種掉。

  「是嗎?既然本人都否認了,那應該就是沒有了。」被稱作夏碎的人溫和地說完後就逕自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溫和,但隱隱約約讓人覺得他是一位不好惹的人。

  「嗯!的確沒有!是說,為什麼夏碎學長你們會在這裡?」漾漾雖然不太想遇到冰炎,只不過真的遇到他,漾漾其實蠻開心的。

  「廢話,來餐館當然是來吃飯的。」坐在一旁的冰炎冷冷地的回答。看他這麼不爽,說不定還在記早上的仇。

  漾漾當然知道他們是來吃飯的,只不過他們挑的地點和時間也未免太巧了點。這時夏碎突然說:「褚,你身上的衣服很適合你,是誰送你的嗎?」

  漾漾聽了之後很開心的笑了,「很適合我嗎?這是學長送的!」頓時,漾漾的背寒毛直豎,他緩緩地看向冰炎,冰炎正用著足以把他殺上千次的目光看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

  「哦~亞送的嗎?」夏碎一臉興致勃勃地看向冰炎:「原來你也會送別人東西啊。」冰炎聽了之後默不作聲地轉過頭去。

  夏碎看到冰炎的反應後,就也不搭理他了,他回過頭繼續與漾漾攀談:「褚,那件衣服可以讓我看一下背面嗎?」

  「背面嗎?可以啊!」說完,漾漾就轉過身讓夏碎能看清楚背面的圖案。

  「呵!真是有趣啊!褚,可以了,謝謝你。」夏碎輕輕地笑著,並向漾漾表示他已經看到了。

  「這件衣服有什麼問題嗎?」漾漾疑惑的看向發出笑聲的夏碎。

  「喔,這件衣服──」正當夏碎要說時,冰炎突然插話:「夏碎,你給我閉嘴。」冰炎以讓人無法反駁的語氣對著他說。

  夏碎聽到冰炎如此無禮的話並沒有生氣,他反而很溫和的對他說:「好〜我不說,可以了嗎?」冰炎聽到夏碎如此說後便滿意的點點頭。

  吃完飯後,冰炎與夏碎因有任務,所以與漾漾分開了。他們看著漾漾走回黑館後,夏碎率先開口了。

  「冰炎,你送的禮物很有趣呢!」

  「要你管!」

  「禇應該不知道那後面的圖騰代表什麼吧?不然他應該不會穿出去才對。」

  「鬼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又不是他!」

  「不過虧你能想到用通用語寫『冰炎專屬』這四個字在背面呢!以褚目前的程度的確會看不懂那幾個字呢!」

  「吵死了!有力氣說那麼多廢話還不如去多解一點任務!」

  「是是是〜」

THE END